“嗡——”
犹如寒风掠过狂野,凭空响起一声嘶鸣,继而两道银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并且倏然合为一体。
便于此时,酣睡中的关信猛然坐起,揉着睡眼抱怨道:“哎呀,又来了……”
叶生却不予理会,只管掐动法诀、催动法力。
得到这把心仪的长剑之后,他已在途中尝试着祭炼两回,不仅以失败告终,而且遭到了取笑。在关信看来,他此前的祭炼虽然失手,却也寻常,如今竟然祭炼一把三尺长剑,更是有悖常理。
而这汉子尚在抱怨,又慢慢瞪大了双眼。
只见浓重的夜色下,一道银光冲天而去,犹如流星之快,直达百丈高空,忽然光芒闪烁一分为二,好似两头银蛇在狂舞盘旋,遂又合为一体而倏然消失。
关信回过头来,犹自惊奇不已。
叶生端坐如旧,而那把消失的银剑已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双手之上。
“咦,快若迅雷,去如轻风,剑中藏锋,双剑一体,难得的宝器啊!”
关信惊叹之余,后悔不迭道:“哎呀,关某丢了一件宝物!”
叶生则是面露喜悦之色,继续端详着手中的银剑。
先后两次祭炼失手,遂将一长一短两把银剑分别祭炼,不想再次尝试之下,竟然大功告成。而飞剑抵达百丈之外,便难以掌控,是他修为不济的缘故,还是御剑的法门不够娴熟?
叶生放下手里的长剑,回想着相关的御剑之法,双手掐动法诀,三尺长剑闪过一抹银色的流光,继而缓缓漂浮而起。
关信看着眼馋不已,却又满不在乎道:“此剑御敌尚可,却难以飞天!”他摇晃着脑袋,想当然道:“飞剑源于天地之法,自有规制,所谓长不盈尺,短则寸余,否则难以顺应变化。你这把子母剑、或雌雄剑,实属另类,威力也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