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生还想着多说两句,或提醒一二,遂又摇头作罢,出声示意道:“明日赶路,趁早歇着吧!”
关信举起砍刀屈指轻弹,刀锋发出一声嘶鸣,他又挥手虚抓,关闭的房门“咣当”打开,他这才跳下床榻,头也不回走出门外。
仅有炼气一层的修为,真气竟然收放自如?可见体修自有他的高明之处,有待慢慢探寻究竟。
叶生回想着真气与神识的施展法门,也禁不住挥袖一甩,打开的房门“咣当”关闭,并且落下了门闩。他信手掐灭了灯芯,瘦削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那位关兄虽然沉默寡言、性情孤冷,远不如恽道文的好为人师,而一路之上也是言传身教,让他尝试并熟悉了众多的法术神通。
不过,两人同样神秘,有关身份来历,至今一无所知。
叶生起身走到床榻前坐下,脱下鞋子,盘起双腿,一个人静静守在黑暗之中……
晨色朦胧。
叶生与关信来到瞿家的宅院门前,瞿家主与两位仆从已备好马匹、行囊,另有几位男女在忙前忙后,又纷纷冲着两位道长施礼问候。
须臾,街道上响起一阵马蹄声,五人五骑迎着凛冽的寒风,直奔西南方向而去。
瞿家主已年过四旬,许是常年在外奔波,又有灵山丹药进补的缘故,身子骨颇为强壮。同行的两个仆从,同样身手敏捷,并且带着长刀,想必是志在救人而有备无患。
叶生与关信依旧裹着袍子,不仅遮风避寒,也遮住了道士的装束,乍一看便如两个江湖人士,在寒风之中纵马奔驰。
山道平坦,瞿家主又是救人心切,一路之上马不停蹄,黄昏时分便已抵达云集镇外的一处山坡上。
“叶道长、关道长!”
瞿家主擡手一指,示意道:“赖家的宅院便在镇子东头,你我稍事歇息,不妨寻上门去,看他赖煊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