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汝贤冲着叶生稍作打量,出声道:“七月十六,当晚戌时,你与关信拜见汝上执事,是否如此?”
“是!”
叶生没有否认。
“有没有见到汝上本人,当晚的情形又是怎样,与我从实道来!”
“当晚,汝上前辈便在洞府之中,因弟子初来乍到,便擢升为管事,唯恐招来猜忌,他叮嘱弟子恪守门规,勤于外门事务,之后弟子二人告退,有多位师兄为证……”
“汝上对你颇为关照啊!”
“汝上前辈的知遇之恩,弟子没齿难忘!”
“他是否声称有事下山?”
“弟子未曾耳闻,只听汝上前辈说起他的洞府多日未曾打扫,已由志念师兄处置妥当!”
“嗯……”
汝贤连番发问之后,陷入了沉思。
叶生虽然不善言辞,却也应答自如,似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汝贤沉思片刻,忽然再次出声——
“一位筑基修士,幽水崖的执事,无人见他下山,便这么凭空没了?莫非有人杀了他,之后又借修葺洞府之名而毁尸灭迹?”
叶生未及缓口气,令人心惊胆战的话语声继续响起——
“我记得开启山门的那一日,你拿出一块令牌,高呼玄安之名,并且声称奉命而来,汝上执事这才将你收入山门,你能否说说其中的原委呢?”
叶生的心头一跳。
已经足以谨小慎微,却处处留下纰漏,当时只为拜入灵山,何曾想过日后的种种。而今日稍有差错,必将大祸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