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年了....就连琉璃道宗都已经化为飞灰了。”
“这处古路却依旧如此生机勃勃。”
“上界与下界间的隔阂还真是大啊。”
宝塔顶端,贺成静静站在阁楼上,俯瞰着这天地间正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的遁光,眼中露出讥讽的笑意。
在其身边,漆黑的劫气不断汇聚,片刻功夫便形成一个高挑的黑色虚影。
“自古以来,这些所谓修士,就是不断盗取天地,如同蛀虫般自私自利。”
“一点点利诱便像那蝗虫般蜂拥而至。”
黑影嘶哑的声音中满是不屑与自嘲,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追求境界,只为长生超脱的一员。
所有感情都被他抛在脑后,无论是父母,亦或者伴侣,只要阻碍了他大道之路,都将被他狠狠碾为灰烬。
直至那一日身死于他人手中。
“如若不是这样,我们又怎能破开这九海显道宗的镇守大阵呢?”
贺成转头看了眼身边的黑影,微微一笑,手掌伸出那一块血玉骨髓自他掌心掉落,精准的落入到天池中央的阵心。
“当年九海显道宗为了镇压住那十二尊在两世战场上纵横北山的真仙劫尸。”
“不惜以自身十二座气运宝地为赌注,到头来还不是灰飞烟灭,那位玄波广济真君不也难逃身陨的结果。”
贺成冷笑一声,口中在说出玄波广济真君名谓的刹那,在他身边的黑影陡然一颤。
“你?!”
“怕什么?那位在世我自然不敢称呼其名谓,可如今九海显道宗消亡,那位也早已身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