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一点点消散。
撕裂为两半的天穹之上,徐若山狼藉的身影无力的悬浮在半空。
三杆道韵黯淡的玄黄万里旗,闪烁着微弱光晕,将其托在半空。
那山岳玉石般的身躯,在胸膛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零星碎石自其胸膛跌落,化作尘埃消散。
“咳咳...”
“白苍剑...”
“好一个剑气长河,我自愧不如。”
徐若山强压着体内早已被剑意撕裂窜动的元力,神色黯淡的看向远处虚握青锋,轻描淡写般的白逸。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败。
竟然会败的如此凄惨。
纵然他最后一刻化身山岳勉强挡下了那斩断天地的一剑,可那剑气中那隐隐透着苍茫之意的剑意却将他的神魂连同体魄,一同斩伤了。
若是不维持住玉石躯体的姿态,怕是他都无法压制住体内残留的剑意。
“剑心....”
“原来你已经触及到了剑心。”
“我败得不冤。”
“这...听海令..便在你手中暂放些时日吧。”
回想着那剑气长河将他山岳法相斩断时的画面,徐若山眼底一丝惊惧之色稍纵即逝,随后从储物戒中取出听海令。
没有用元力,而是凭借着肉身力量,用力一抛,扔到白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