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以你们三人的实力,就能让我使出全力吗....”
白逸余光扫了一眼秦世淡淡的说道,随即不顾四人瞪大的眼瞳,指尖点破虚空身影顿时消失在天地。
“没有使出全力?!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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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黄阁内
徐若山把玩着手中刚刚得到的听海令,将一枚真元丹吞入腹中暗自炼化。
刚才与兰卫海的一战,他表面看似赢得轻松,实则也受了不小的伤势,只不过因为自身的山岳炼体之法,才能硬生生抗下这些暗伤。
“徐师兄修为深厚,这听海令真是实至名归!”
“以徐道友的修为,我等自认相差甚远,此次萍黄会的首名定是徐道友所得。”
游云之上,见过了刚才一战的诸多大宗首席笑着恭维道。
于他们而言,失了彩头虽然有些肉痛,却也能够承受。
反倒是若是在此时与徐若山一战落败,无论是在进入海潮洞天前受伤,还是拖累了自己登上道榜的战绩。
都不值得他们冒着这番风险。
更何况,在此次萍黄会中,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云清宗与辛元宗更是早已经暗中投靠到了龙阳宗麾下。
“诸位道友还真是自谦不已。”
“既然如此,那徐某人也就不再虚伪推脱,便一并收下了。”
徐若山面含笑意,言辞虽然谦虚,可语气中却是毋庸置疑的自信与自傲。
在他看来,沧海州这一代能够威胁到自己几分的便只有兰卫海。
可却年纪尚轻了一些,至于其他大宗首席,也不过是与以往首席大差不差的中庸之辈。
“徐道友且慢。”
“这些东西我也与道友一般,颇为感兴趣,还望道友能如卫海道友般忍痛割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