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沧海州,其他五洲每百年也会举办性质相同的盛会。
为的便是在这海潮道榜上先夺头筹。
“如此斗法,竟然还是强制的吗?!”
“这不就是抢吗?”
听到身边鹤心蓝解释的白逸不由得一愣,这比斗怎么看都是强者的绝对优势。
在一方实力纵横全场之下,其他宗门的彩头,更像是贡品一样。
“白道友所说,确是如此。”
“萍黄会与其说是天骄交流会,更不如说是天骄朝贡会。”
“不过,在这场盛会中越是自觉有地位的宗门,便越会拿出极具分量的彩头。”
“历史中也不乏有二流宗门出身,却天赋超群横扫大宗,夺走全部彩头的例子。”
“最为出名的便是当年云清宗当年那位中兴老祖,便是凭借着横扫那一年的萍黄会,积蓄了极大底蕴,方才将云清宗从二流宗门带入大宗行列。”
鹤心蓝描述完后,白逸也顿时明白了过来。
为何这萍黄会规则如此照顾大宗,这些沧海州二流宗门却依旧趋之若鹜。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输了也不过是肉痛一时。
但若是赢了,便很可能开创宗门的又一个盛世。
白逸沉声不语,让他有些奇怪的是,萍黄会每百年都会举办一次,龙阳宗也不是第一次举办这萍黄会。
为何之前都无法让兰海宗拿出听海阁作为赌注。
没等白逸多想,在柯步凡的带头下,十多个大宗首席纷纷将准备好的彩头放到云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