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逸呼唤,这才咽了口唾沫,手脚僵硬的小心走了进去。
“徐家徐长青见过前辈!”
“徐长青....”
听到名字的白逸眼眸缓缓抬起,看着面前拘谨异常的少年,嘴角露出些许笑意。
“长青...名字不错,但既然向往于剑,便不该如此偷偷摸摸,让剑蒙尘...”
“啊?!老祖宗都未看出,前辈...前辈怎知道我偷偷修炼了剑道?!”
白逸的一句话,便让徐长青小脸一白,连忙扭头看向外面,观察刚才那句话是否被自家那位二叔所听到了。
“不必如此,你我交谈传不出这座车驾。”
见到徐长青如此作态,白逸反倒是饶有意思的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说,若不是他的剑道境界达到第四境,刚才的扫视凑巧在徐长青身上察觉到了其功法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意。
便是连他都不确定,眼前这小家伙竟然偷偷修炼出了剑意。
这也是他叫徐长青进来的原因之一。
一方面是教导徐长青感受到更深层次的剑道,另一方面便是他对徐长青这连他都极难察觉的剑意颇为好奇。
“我...只是闲了随便练练!没...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点...一点都不喜欢练剑!”
徐长青满脸着急,越着急解释言语越是磕绊。
毕竟在徐家,修炼剑道若是让老祖宗或者他爹娘知道,必要打断他一条腿。
“哦?你这一身剑气精纯锐利,怕是所修炼的剑典颇为不俗,生命气韵不过十几年,便能修炼出剑意,可不像是随便练练。”
听到白逸一字一句精准的点出他隐藏了两三年的秘密,徐长青眼中更是慌张,脚下一软整个人径直瘫坐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