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看着正在把玩手腕处终端的陈浮夜,随即接过那个染血木牌将其收入储物戒。
没有再多说什么,剑光撕破虚空一步踏出,身影已经出现在风唯意所在的阁楼花园。
“来了。”
正在浇花的风唯意揉了揉老腰,将手中法器花洒放下道。
“二师傅已经决定留在仙盟了。”
白逸饶有兴趣的环视着四周自廊玉清明天各地搜集来的奇花异草,指尖不禁摸向了旁边一株散发着三色光芒,花瓣如羽毛般柔顺的奇花。
“停!我的羽虹草!”
风唯意一个闪身拿捏住白逸快要落下的手臂,稍显紧张的表情这才长舒一口气。
这羽虹草生性娇弱,水性木属,极怕金戈气息,他养了几百株,耗费数十年这才活了这么一株。
宝贝着呢。
看着面前如同护犊子般将羽虹草护在身后的老祖,白逸也无奈收回了手指道。
“老祖,不过先前损毁了你几株花草,不至于此吧。”
我也重新赔给您新的了。”
“几株?!你小子且忘了你身上的金性锋芒有多么锐利!”
“老夫养了千年的宝贝,就那一次便有半数死在你小子手中了。”
“这些宝贝说什么你也不能碰了!”
风唯意双手张开,将那些奇花异草护在身后,白逸那一身剑气锋芒之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