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鼓动,正当阴山宗老头面色享受的刚刚吞下第一口血液的时候。
熟悉的剑鸣回荡,那一抹剑气虹光从府邸外再次袭来。
阴山宗老头阴气愤怒打出一道黑雾,只见急速的剑光骤然乘风灵活避开黑雾,盘旋了一圈后一剑斩断了血魔宗老头的脖颈。
血脉断裂下,残存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
“我的血!我的血!”
阴山宗老头扔下头颅,极力想要将溅落土壤的血液吸回,却只是于事无补。
“啊!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夺魄!”
极剧的愤怒下,阴山宗老头纵身飞向府邸外想要将白逸斩杀,夺其精血。
身形刚动,被其逼退的筑基尸骸也追了上来,挥舞着白骨法器当头一剑,便将阴山宗老头砸了下去。
“啊!我恨啊!”
感受到死亡威胁的阴山宗老头心里几乎扭曲的嘶吼,却只能再度迎上筑基尸骸。
刚才血老头的精血虽然被那个剑修损耗了绝大多数,但眼前的筑基尸骸在血老头的融血灼魂法下尸身也残破到了极限。
若不是筑基期上修强悍的生命本源,恐怕早就化为一滩血水了。
“只要再撑住一刻,只要再一刻我便能拖死这具筑基尸骸。”
阴山宗老头心中怒吼,心中对于白逸那炼气五层的剑光虽高看了几分,但也不足为惧。
先前他一爪之下便将那剑光击溃便是最好的诠释。
府邸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