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是守城,老人、小孩都能用,不能浪费丁点人力资源。
城外,袁宗第、张国材二人悠闲的打量着城头。
尤其是袁宗第,那个痛快。
自从到了辽东以后,随便杀,随便抢,随便烧,而且是奉军令烧杀抢掠,完全没有负担。
更重要的是,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袁宗第终于又找回了自己熟悉的感觉。
在痛快之余,袁宗第又感到丝丝惊悚与悲楚。
袁宗第是第一次到辽东,但辽东的关宁军可是多次入关剿贼,对于关宁军的战斗力,袁宗第有着清楚的认知。
饶是这么能打关宁军,都没能守住辽东。
大明朝在辽东经营了近三百年,百万人口,就这么全没了。
袁宗第知道自己跟随李自成起事,到后来成事,有运气成分的存在。
如崇祯十一年,李自成被打只剩一十八骑躲入商洛山中,洪承畴、孙传庭当即组织秦军搜山。
若不是建奴入塞,秦军精锐被调走,以洪承畴、孙传庭二人的行事风格,绝对会把商洛山掘地三尺。
袁宗第知道以前运气好,但没想到运气会这么好。
若非建奴在辽东牵制的明军主力精兵,若明军将这些精兵全调到关内进剿,不敢想,不敢想。
明军要脸,不会杀降。大顺朝已经完了,自己索性就给大明朝干活。
别的不敢说,要是说搞破坏,那是自己的老本行,干起来轻车熟路,袁宗第敢拍着胸脯打包票。
袁宗第看向身旁的安乡伯张国材,“安乡伯,弟兄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您看,是不是可以进攻了?”
张国材笑道:“总镇,按照朝廷规制,总兵主战,监纪重监。”
“作战上的事,你定就行。”
袁宗第毕竟是降将,面对张国材这位监纪伯爵,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诚惶诚恐。
听张国材这么说,袁宗第也不再谦让,“把人都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