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自成死了,闯贼的军心早就散了。李过、高一功领的这七万人,心思涣散,成不了气候。”
“就算是贼将不愿投降,下面的贼众,必然有人欲降。”
“六成太少,我看,最少有八成。”
堵胤锡:“郝摇旗之袁宗第,就是以下克上。闯贼能答应与我军商谈招降一事,必然也是碍于下面之人。”
石声和点点头,“闯贼已经是穷途末路。”
“如果硬要说是路的话,无非三条:降了建奴,降了张献忠,降了我大明。”
“闯贼和建奴交过手,清楚建奴的作战。他们投降建奴,遇事定然是被驱赶在前,拿人命为建奴开路。”
“投降张献忠,也是于羊入虎口。”
“唯有投降我大明,闯贼才算是能有几分生机。”
堵胤锡接言道:“闯贼如果招降,条件逃不过两点。”
“要回李自成的首级。如袁宗第、郝摇旗那般,仍统领自己的军队。”
说着,堵胤锡的语气变得深沉又恳切。
“监纪将要履任宁夏,招抚一事后续牵扯太多。商谈之时,监纪还是回避吧,赶路要紧。”
石声和淡淡一笑,“我本是同堵中丞一道负责此事,可朝廷调任我我为宁夏巡抚。”
“屠师贤虽已就任宁夏总兵,可陕西三边不能只有武将,抚民还需文官,我的确不能在湖广停留太长时间。”
“可再急也不差这半天,此事本就是由我与堵中丞共同处置。有事,我陪堵中丞一块担。”
堵胤锡没有同意,“监纪的宁夏抚标,已经筹建齐备,陕西如火,拔腿赶路才是正理,监纪又何苦要趟这趟浑水。”
陕西情况复杂,没有大明嫡系军队肯定是玩不转的。
石声和的巡抚标营,到宁夏现筹建,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