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死的死,降的降,跑的跑,田见秀手头的兵力只剩下一千出头。
手头没兵就没有话语权,哪怕是投降都卖不了好价钱。
田见秀的心情能好了才怪。
听到高一功询问,田见秀强打起精神。
“我领的是偏师,遇到明军多有不利。”
“义侯、光山伯都是跟在皇上身边的,打常德的时候更是亲自压阵,若说对明军的了解,他们二位应该比我熟悉。”
张鼐张嘴就说:“明军没什么好怕的。”
“常德之战失利,主要是我军轻敌了。”
“我军误判了明军车营的犀利,加之明军从其他地区调兵,以多打少,我军这才吃了亏。”
那是吃亏吗?那是惨败!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高一功都有点不想搭理张鼐了。
他看向刘体纯,“光山伯,你怎么看?”
刘体纯:“常德一战,我主要是在桃源阻拦明军的黔兵。”
“我军得到的情报是,明军在桃源一带有八千黔兵。可后来明军又从冒出来一万人,我是大败而归。”
“后来多方打探才知道,那是明军从贵州、云南调来的兵。”
“明军西南之兵,虽不如边军精锐,却也不好惹。”
高一功:“比之我军如何?”
刘体纯想了想,他在想怎么说的委婉一些。
“不提以前,仅论当下,我军一路败退,人心疲惫,若真是遇上,怕是有些棘手。”
高一功又问:“光山伯以为,该如何对待明军的这封劝降信?”
刘体纯没有正面回答,“我军当下之路,无非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