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户部的算盘不够用,我给你买算盘,你不领情。”
“这现成的税警总团,你又不用。”
“逋赋,你不想办法解决。朝廷要用钱粮了,你只会在这哭穷。”
“头戴纱帽,身披绯袍,足蹬官靴,胸前二品的锦鸡补子是熠熠生辉。钱谦益,你威风啊。”
“在阁臣面前威风凛凛,怎么到头来,连个税都收不上来?”
“臣职有亏尚且如此,也幸得你没有足额赋税,不然,这武英殿怕是装不下你这位钱大司农。”
钱谦益,搞学术是一流,搞政治连三流都算不上。
王应熊一番话,怼的他面红耳赤。
钱谦益知道,王应熊这家伙太强势,不能和他硬顶。
“官府征税,以八分为考成。户部所收税额,已达八分。”
“旧例所致,户部亦是不宜过于追究。”
税额十分,户部只收上来八分。身为户部尚书的钱谦益说的振振有词,但这在明朝官场上,没什么不妥。
因为大家伙收税,差不多都是这么收。
江南的逋赋,在宣德朝就有了,二百多年了,谁来也是这么回事。
钱谦益其实已经很卖力,若不是他靠着税警总团下狠手,连八分都未必能收的上来。
钱谦益也是玩的一手以退为进。
江南的税不好收,你王应熊老家四川的税就好收?
潜规则就是如此,我钱谦益收上来八分已经很可以了,有本事你王应熊打破这个潜规则。
王应熊作为官场老油条,当然听出了钱谦益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