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是咱们的便宜。再拖下去……”
洪承畴有意停顿了一下,“孟中丞,你我的情况大同小异,原为明臣,而且都身居高位。”
“真要是落到明军手里,会有什么下场,我不说,孟中丞想必也能猜得到。”
孟乔芳听进去了,“制台,真要是撤的话,怕是何洛会不答应。”
“不用搭理他,到时候他愿意跟咱们一块走那就一块走,不愿意走就让他留城里送死。”
“我听制台的。”
洪承畴一愣,什么叫听我的?
甩锅不能这么甩呀。
“孟中丞,摄政王说的清楚,我虽是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可遇到事情,咱们得一块商量着来。”
孟乔芳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大,“是是是,有什么事,咱们一块商量着来。”
城外,吴三桂、贺珍、孙守法、武大定,四人凑在一起。
孙守法:“都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攻城?”
吴三桂:“西安是坚城,攻城的话,伤亡太大。建奴在陕西兵力空虚,西安不过孤城。”
“白广恩原为我大明总兵,守城的士兵也多为我大明士卒。本是同根生,还是先劝降吧。”
“劝降不动,再攻城。”
贺珍点点头,“平西侯说的对。”
“我是陕西人,我麾下的官兵也是陕西人。老乡见老乡,能不动刀枪,还是不动刀枪的好。”
孙守法看了看吴三桂,又看了看贺珍,他有点怀疑这两个人是想保存实力而有意找到说辞。
“还是平西侯、陇西伯考虑的周到。”
“这样吧,我去劝降。”
说着,孙守法催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