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人可是封吴三桂为平西王,一个平西侯,就满足了吴三桂的胃口?”
“建奴的平西王,不过徒有其名罢了。我大明朝的世袭侯爵当是如何分量,将军应该明白。”
贺珍原为明将,大明朝的世袭侯爵是怎么回事,他清楚的很。
大清朝的平西王爵,就是一个徒有其名,什么实惠都么没有。真论起含金量来,确实逊色于大明朝的世袭平西侯爵。
“大明,可真是大手笔。可仅凭一个世袭侯爵就能换得吴三桂回心转意,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回心转意?将军有所不知,吴三桂可不是回心转意,他是奉了皇上之命,潜伏敌营,择机而动。”
“如今,吴三桂正是择机而动。”
贺珍仔细回想了一下,吴三桂一路以来,打的都是流贼,从未对明军动过手。
哪怕是河南的战事紧张到要将陕西的兵力搬空,多尔衮都没有动监视吴三桂的李国翰。
贺珍忽然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樊曙接着说道:“将军可知吴三桂是什么时候奉的皇命?”
“公子请讲。”
“崇祯十七年五月。”
贺珍又仔细的想了想,这个时间节点,李自成山海关大败不久,也是明朝使团到北京的时间。
那个时候吴三桂就和明军勾搭上了?
贺珍觉得自己的脑子,又有点不够用了。
“早在去年,吴三桂就反正了?”
樊曙反问:“平西侯从未投敌,何来的反正一说?”
“先帝对吴三桂如何,吴三桂又对先帝如何,天下谁人不知。吴三桂只不过是联虏平寇而已。”
“平寇之后,建奴起了歹心,企图侵占中原。吴三桂就在那时,潜伏于建奴军中,为的就是伺机反攻,复我河山。”
贺珍总觉得樊曙是在忽悠他。
但细细听来,好像又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