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集团”,应该有一个新的“敌人”。
世袭指挥佥事,这个位置不高也不低,正合适。
同时,亦可制衡同为外戚的郑芝龙。
“陆家女为后,钟、郑为妃。”
礼部尚书陈子壮问:“皇上,婚期当定于何时?”
“先帝本欲于崇祯十六年为皇上选婚,于崇祯十七年完婚。奈何时局颓跎,就此耽搁。”
“臣以为,婚期不宜再拖,当于今年完婚。”
皇帝的婚事,不是私事,是国家大事,陈子壮不得不重视。
朱慈烺想了想,“眼下国事蜩螗,就定在腊月吧,让钦天监在腊月选个吉日。”
“臣遵旨。臣斗胆再问,当以何人为制婚正使、副使?”
正使,按照惯例多是由国公担任。
副使,则是内阁首辅担任。
大明朝现存的国公,只有两家,魏国公、黔国公。
老魏国公徐弘基已于去年十二月离世,袭爵的徐胤爵本身是个纨绔,没什么资历,风评也不算好。
黔国公沐天波,也是个小字辈。就算有资历,也不可能在这种动乱之际将他从云南调来。
朱慈烺只能在侯爵中寻找合适人选。
“命怀远侯自广东返京。以怀远侯常延龄为正使,以诚意伯刘孔炤、首辅史可法为副使。”
怀远侯常延龄被朱慈烺派到广东巡阅海防去了。
这么长的时间,应该也摸清了海上的情况,是时候将他调回来了。
陈子壮没有任何意外,新袭爵的魏国公不中用,余下的老牌勋贵一群废物,侯爵中也就是怀远侯常延龄能拿得出手。
“臣遵旨。”
“朕听闻,朝廷和民间都有声音,希望重启明年的会试?”
陈子壮:“回禀皇上,确实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