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政治?
当然是政治。
崔鸣吉大致低头看了一眼,“妙极。”
“朝鲜素来以大明为君父,八道郡县,隶属辽东;衣冠文物,一从华制。”
“只是地窄人寡,如何求学,也不得此等佳作。”
崔鸣吉已经开始打直球了,不再绕圈子,直接表忠心。
“领议政若是喜欢的话,这套书,便送给领议政了。”
“这,怎好夺人所爱。”
“无妨,我已经看过多遍了。”黎遂球朝着堂外喊道:“来人。”
“在。”有人应声自堂外走进。
“将我书房里的那套《小窗幽记》按册整理好,稍后让领议政带走。”
“属下明白。”那人下去办事。
崔鸣吉笑道:“多谢黎主事割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领议政不必客气。”
“那,世子邸下————”
黎遂球:“金无足赤,璧有瑕疵。人何尝有完人。”
“世子邸下方自北京赶回朝鲜,朝鲜王殿下还未曾见过面。”
“哪有挡人父子亲亲之理。”
“领议政就将世子邸下,带回去吧。”
崔鸣吉听得真切,黎遂球可是格外的咬了重音。
世子是从北京回来的。北京,可是已经被建奴所据。
“那就多谢黎主事了。”
崔鸣吉知道,大明把世子放了回来,却也是一个烫手的山芊。
朝鲜世子竟然如此亲近清朝,是祸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