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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镐?”何腾蛟感到些许不可思议,“不应该呀。”
“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悍勇之将,却也不是懦弱之辈。对待上官,向来礼敬;对待下属,向来和睦;对待军令,向来遵从。”
“这次要不是他从蕲州退出来后到了黄州,仅凭曹志建一个人,必定是守不住黄州城“”
。
梁以樟端起茶杯,一股热气使得他又放了回去,杯盖依旧置在一旁。
“就是黄州出了差池。”
“黄州。”何腾蛟猛然惊醒,“曹志建!”
“曹志建出什么花样了?”
梁以樟:“他不服曹大镐的管束。”
何腾蛟急了,“他曹志建是参将,曹大镐是总兵,他凭什么不服曹大镐的约束!”
“当初巡抚衙门给他下的军令,就是听从曹大镐节制。”
“他该不会说,他的直属上官是湖广总兵黄朝宣,不是援剿湖广总兵曹大镐吧?”
梁以樟笑道:“看来,何中丞对于这个曹志建还是很熟悉的。”
何腾蛟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么长时间了,要出事早出事了,怎么现在才出事?”
梁以樟叹了一口气,“押送军需后,黄州的守军没有按照既定计划出动,袁制台托我去了一趟黄州。”
“以往,曹大镐为了大局考虑,让着曹志建几分,不与他计较。如今大战在即,曹大镐不再忍让,强硬下达军令。”
“曹志建以为曹大镐软弱,自然是不听。曹大镐就要动军法,双方发生冲突,大打出手。”
何腾蛟咬着牙,“这个混帐东西!”
“曹大镐也是,你管不了倒是说句话呀。你但凡说句话,我就派人把曹志建撤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