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衙门大堂。
右侍郎陈奇瑜疲倦的起身,伸了个懒腰。
“玉铉,你昨夜当值,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陈奇瑜定睛一看,是兵部尚书张福臻,行礼道:“本兵。”
“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
“人老了,觉少。与其待在家里发愣,倒不如到衙门里发愣,没准还能落得一个勤劳公事的美名。”
张福臻早年与陈奇瑜同在陕西为官,二人是老相识。
崇祯五年,张福臻于延绥巡抚任上去职,接任延绥巡抚的,正是陈奇瑜。
见张福臻有意开玩笑,陈奇瑜打趣道:“怪不得您能高居兵部尚书呢,原来是有这等锦囊妙计。”
张福臻笑道:“世道越乱,兵部越乱。有什么锦囊妙计就使吧。”
“昨天晚上没什么事吧?”
“没有。”
张福臻挥挥手,“没有就赶紧回去歇着吧,近来战事多,真要是忙起来,合会眼的功夫都没有。”
“那下官就先————”话还没说完,陈奇瑜就听到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本兵,少司马。”走进来的兵部官员先见礼。
“南昌文制台急报,李自成死了。”
“李自成死了!”张福臻一脸不可置信,忙的从那官员手中将公文夺过。
快速扫了一遍,张福臻问:“宫里知道吗?”
“文制台还上了一道奏疏,宫里应该知道。”
“你先下去吧。
“是。”那官员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