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廷桂也笑了,“要是这么说的话,这样的事,石监纪以后可得多干。”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李自成见事不好,果断的下令:“撤!快撤!”
“闯贼逃了!闯贼逃了!”明军中立刻喊出。
“追!”焦琏领兵跟了过去。
后来的这一支队伍,是偏沅巡抚堵胤锡所领的队伍,但他却没有指挥兵士投入战场,见敌军已崩盘逃遁,他放心的大口大口贪婪的喘着粗气。
“严总镇,收拢俘虏,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叶廷桂下令。
“末将领命。”
严云从开始指挥:“军医!军医!救治伤员。”
“还有闯贼的伤员,虽然他们是贼,但我们也要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接着,噗嗤一声。
有一明军参将一枪扎死了一个躺在地上呻吟的顺军士兵。
重新做人,来世投胎才算重新做人。
叶廷桂、石声和在亲兵的护卫下,走向常德城。
“阁老呢?”
督师标营总兵汪思诚肩头渗出血渍,见有人询问,艰难的拱了一下手,“二位是叶制台、石监纪?”
“正是。”叶廷桂用手轻按汪思诚的臂膀,示意他不必如此客气。
“阁老就在城中。”王思诚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我在这呢。”吴牲在亲兵的护卫下走出城。
“阁老。”叶廷桂、石声和行礼。
吴甡微微颔首回应,“有劳二位前来。”
“若不是二位前来,我这把老骨头可就散架喽。”
与吴甡更为熟悉的叶廷桂说道:“阁老是吉人自有天相。”
“也是多亏了阁老守住常德城,才能取得如此大捷。”
吴甡:“守城没什么了不起的。”
“本来我想亲自出城领兵杀敌,奈何万兵宪和汪总镇极力劝阻。”
叶廷桂了解自己的这位老上司,无非就是之前先帝让其督师,他以三万精兵为辞,被人弹劾懦弱。
吴性好面,这次就想亲自把场子找回来。
“枢臣之尊,岂可轻易涉险。”
“若阁老有失,湖广全线动摇,那才是得不偿失。”
其实,朝廷做好了西南官员的变动预案。
督师吴甡若是出现意外,叶廷桂接任督师。
叶廷桂出现意外,则由云贵总督李若星接任督师。
李若星之后,依次就是袁继咸、何腾蛟等官员。
吴甡之所以敢以阁部之尊领兵杀敌,就是因为朝廷早就做好了官员接替的准备,不至于出现群龙无首。
“阁老。”援剿四川总兵皮熊、贵州总兵周仕凤二人走过行礼。
吴甡笑道:“有劳二位将军千里驰援。”
“李制台可好?”
云贵总督李若星,万历三十二年的进士,资历深的吓人。
这位老先生当过大理寺卿,任过甘肃巡抚,治理过河道,镇压过流寇。
崇祯十一年,朱燮元离世后,李若星就接替朱燮元总督五省,同时兼任贵州巡抚,直到甲申国变。
以李若星的资历,吴甡对其礼敬三分,毫不为过。
贵州总兵周仕凤答道:“有劳阁老挂念,李制台虽上了年纪,可精神尚佳,饭量一点也不比年轻的棒小伙差。”
“这次徵调云贵二省兵马,便是全赖李制台运筹。”
吴甡点点头,“能吃饭,就是好事。”
“这次也确实是多亏了李制台在后方鼎力,等战事结束,我一定亲自去拜会李制台。”
“哦,对了。”周仕凤身子一撤,引领出一位年轻的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