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想了又想,本就有所意动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一日不忠,一辈子都是不忠。如今已经迟了,再不做打算,就更迟了。”
“不过,你说的那个起兵理由行不通。”
“福王就在南京,他可是离皇位就差一步,这个假太子就是福王弄出来的”
门“天子膝下无子嗣,一旦有失,皇位就是福王的。”
“福王不是收了高杰的儿子的义子吗,他还勾结在外领兵大将。”
“福王,耍的一出好手段。”
左梦庚听得双眼直冒光。
如此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的罪名,自己的父亲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指不定是琢磨了多久。
那刚才是怕我承不住事吗?是有意在考验我?
想到此,左梦庚重重的说道:“我左家深荷皇恩,岂能坐视福王乱政。”
“故,才要发兵,清君侧。”
“清除以福王为首的一干乱政奸佞,还我大明朝堂,一片朗朗干坤。”
左良玉点点头,“放出风去,就说我的病大为好转,今夜就要去巡营。”
“记住,派人悄悄的告诉徐勇、李国英等人,让他们在营中等候。”
“是。”左梦庚大喜。
左梦庚虽然能力不算突出,但对于自己的父亲,他还是了解的。
左良玉安身立命的根本,就是手底下的军队。
皇帝凭什么要和左家联姻?
朝廷凭什么封左家为侯?
湖广大大小小的官员凭什么将左家捧为座上宾?
当然是凭左家的军队。
左梦庚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父亲,绝不可能拿安身立命的根本,去做大明朝的忠臣。
果不其然,看左良玉编织出的一套行云流水般的罪名一清君侧,左梦庚就知道自己没看走眼。
你爹,还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