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周边好像还有人。老是在周边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让他们过来吧。
“”
李倧知道,周边的朝鲜军队被明军发现了,但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小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还请上差明示。”
金自点见状,示意让兵曹判书去解释。
“殿下。”兵曹判书上前。
“起初臣不知是天朝大军前来,以为是有什么歹人。为防不测,便下令让周边的军队向汉城集结。”
“没想到,惊扰了天朝的钦差。”
“荒唐!”李倧喝斥一声。
“天朝的钦差怎么可能是歹人!”
“兵判,你好大的胆子!”
东江镇监纪副总兵李明忠上前,“这么说,调兵的事,殿下不知情?”
李倧:“本王绝不知情。”
李明忠:“既然殿下不知情,那就说是兵曹擅自调兵。”
“今天兵曹能擅自调兵到汉城,明天,说不定就能调兵威逼景福宫。”
“这样的乱臣贼子,不能留。”
“来人。”
“在。”一队明军上前。
“把那个兵曹判书就地正法,绝不能让这等乱臣贼子危害朝鲜王殿下的安危。”
“是。”几个明军士兵不由分说,拽过那兵曹判书,擡手就是一刀。
李倧心头一颤,可他没有办法。
是朝鲜对不住大明,杀鸡做猴,也是应该。
李明忠又说:“金自点在哪?”
看着兵曹判书血溅当场,金自点的后脊梁早就被冷汗浸透。
听到李明忠点自己的名字,金自点心道,完了,完了,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