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定国随即改变了称呼,“兴济伯,袁兵宪,我早就命人备好了酒席,咱们还是先入席吧,边吃边聊。”
正厅中,一张宽大的桌子摆下,上面满是美酒佳肴。
旁边还有歌姬美女助兴。
袁枢的目光,立马就被吸了过去。
他紧紧的盯着那张桌子,眉头拧成一团。
这张桌子很大,是当初袁可立书画所用,袁枢也曾在上面着过墨。
许定国是个粗人,他当初和高杰结过梁子,此次高杰携大军而来,许定国为了缓和,也是为了麻痹高杰,他特意命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可是,菜太多了,原来的桌子有点小,他就让人找来了这张大桌子。
书法作品也好,绘画作品也好,所用纸张都很大,袁可立是特意命人打了这么一张宽大的书桌。
没想到,被许定国拿来当餐桌了。
这不是糟践东西嘛!
许定国注意到了袁枢的直冒绿光,贴心的说道:“看来袁兵宪是饿坏了,那就快入席吧。”
袁枢一阵无语,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这是饿的了。
不过,得益于家风,袁枢的自制力很强,很快就平复了心情。
三人落座,有侍女斟酒。
接着便有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有酒香,更有侍女身上的胭脂香。
高杰的眼神不由得就飘逸起来。
许定国靠破不说破,都是男人嘛,都懂。
“兴济伯,袁兵宪,我先敬二位一杯。”
“来。”高杰、袁枢端起酒杯。
酒杯还未碰到嘴唇,就听到外面人声嘈杂。
“干什么的你们!”
许定国眉头一皱,对着门外值守的亲兵队长一使眼色,示意他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亲兵队长带着人就走向大门,还没迈出去,就又被人顶了回来。
大队的兵丁直接开了进来。
高杰心中一惊,怎么个意思?许定国真的敢对我动手不成?
很快,高杰发现不是,因为宅院中许定国的护卫部队见有人冲来,当即挡了过去。
高杰定睛仔细一看,觉得冲进来的那些士兵有点眼熟。
还未等高杰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就见有一人着四品文官官袍自军队中走了出来。
“靠边,靠边。”有士兵为这四品官开路。
大明朝以文御武已久,许定国的部队见有高级文官前来,还有士兵开路,压根就不怎么敢拦。
许定国也懵住了。
河南地界上的高级文官,他差不多都能认得出来,可这一位,脸生的很。
许定国不认识,可高杰认识。
“卫先生,你不是去北边侦察敌情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四品官回道:“路上遇到了一些事,就提前回来了。”
高杰回身看向许定国,介绍道:“许总镇,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部的监纪官,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卫胤文,卫监纪。”
许定国起身离席,一拱手,“原来是卫监纪,失敬,失敬。”
卫胤文径直走到许定国身前,“许总镇是吧?”
“正是。”
“有人托我给许总镇带来一样礼物。”
许定国不明所以,问道:“不知是什么礼物?”
卫胤文没有回答,擡起胳膊,抢圆了,照着许定国脸上,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