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帝这么一打岔,后面的话弄得吕大器有点说不出口。
可皇帝已经看出来了,再藏着也没什么必要了,反而会显得心虚。
“皇上英明。”吕大器先是照例捧了一下皇帝。
“若是三地全面推行佐贰分防,那不知会增加多少官员。如此多官员的俸禄,对于本就拮据的国库而言,恐怕是雪上加霜。
朱慈烺质问道:“难道就因为想要节省一点俸禄,就让我大明朝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吗?”
“吕侍郎,你真是当的一个好官呐!”
这话就很严重了,吕大器哪里敢接。
他慌忙跪倒在地,“臣不是那个意思,还望皇上明鉴。”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啊?”
“吕侍郎,你想有几个意思呀!”
皇帝一股无名之火发下去,而且自己的话语间确实存在漏洞,吕大器哪里还能再解释。
他只得叩首道:“臣有罪。”
“传朕旨意,吏部左侍郎吕大器,目无百姓,罔顾人命,左迁山东按察使司佥事,分巡徐州兵备道,即刻赴任,不得延误!”
“来人!”
“在。”两名侍卫应声走进。
“将吕大器押下去。”
“是。”
吕大器朝着朱慈烺行礼,“臣吕大器,领旨,谢恩。”
走完流程,吕大器这才随着那两名侍卫下去。
一众大臣被皇帝操作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