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税,是我大明的要税。本院此次奉圣上之命前来两淮,为的就是整顿两淮盐政,弥补盐税亏空,以振国帑。”
杨振熈趁势说道:“杨宪因为身体抱恙,已经耽误了不少时日。今天好不送恢复气力,就没必要再耽误功夫了吧,”
杨维垣:“本院当然不会再耽误功夫了。”
“今晚,本院于此设宴,宴请诸位同僚以及纲册在编的诸位盐商掌柜,为的就是了解情况,以便于更好的梳理两准盐政。”
“既然杨运使提出了,那正好,趁着诸位掌柜都在,那咱们就好好的说一说。”
“康掌柜。”
“小人在。”康掌柜坐着欠身行礼,“本院听说你是盐商世家,几代人都与盐打交道,想必对于两淮盐政的事很是了解。”
“不知康掌柜对于本院梳理两淮盐政,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想从我身上收走钱,完了还让我提建议。
我建议如何从我自己身上收钱,我有病啊。
康掌柜歉歉的回道:“佥宪老爷您说笑了。”
“小人只不过是一介平民,就是家里做点小本生意,勉强糊口而已,哪里有什么建议。”
“佥宪老爷怎么吩咐,小人怎么做就是。”
杨维垣打量着康掌柜,这是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
尤其是脸上,没有一丝赘肉,瘦的透着一股子精明。
两腮无肉,神仙难斗。
他的视线向旁边一移,“窦掌柜,你有什么建议?”
“回禀宪老爷,小人也不过是做点小本买卖,挣个三瓜俩枣的糊弄着吃上口饭,哪里懂的什么盐政,更没有什么建议。”
“向来都是两淮运司衙门怎么吩咐,小人就怎么做。”
“如今佥宪老爷您奉命前来两淮,整顿盐政,那小人自然是听从您的吩咐行事。”
这家伙说的也是滴水不漏,杨维垣找不到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