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相识这一路,小哥的闷且神情呆滞,木鱼的内敛和难以捉摸,张海客的沉稳加矜傲,海外张家的深邃如海,这些张家人留给吴邪的印象太深刻,而这小张哥只是稍微活泼一点,看上去便像个神经病。
小张哥显然是个邪魅狷狂之人,从头到尾表现出来的性格都带着狡诈和欺骗性,很像那种无厘头戏剧里策划一切的幕后黑手,以及诱惑亚当夏娃吃下禁果的那条蛇。
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惑能力,配合恰当的话语,就能将事情和人的发展走向引入他策划的方向。
如果是以前的吴邪,对于这样的诱导几乎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也就是经历的多了,才凭直觉勘破,可对方一旦新抛出一个自己永远无法拒绝的诱饵,吴邪便只能清醒着无可奈何的沦陷。
任何同小哥和木鱼有关的鱼饵,吴邪都愿者上钩。
即便这个诱饵是抛给了红蛇的主人,即便小张哥并不知道若干年后会有人通过一条蛇的眼睛看到这里的一切,然后成为一条被饵料若有若无的香味迷惑的鱼。
“这是什么药?”
蛇祖捧着小张哥倒给他的热茶,习惯性嗅了嗅,有些拒绝地问道。
一行四人一路爬到这座吊脚楼最顶上的屋子里,从窗户进去,蛇祖又在窗棂旁边瞥见了那种带尾巴的记号。
小张哥照旧自来熟地掏出原主人的炭盆等器具,架火烤起来,上边烧着两壶茶水。
小张哥脱掉滴水的衬衫,捋平了搭在一边架子上。
蛇祖看到他露出的上身背后纹着一只奇怪的东西,是一种长着翅膀,似虎非虎的狰狞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