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臭味扩散很广,且不容易散,能在激流中保持好几个时辰不减,在水中的人一闻到这股味道就知道目的地将近,会立即靠向悬崖边,这种腌子在下水斗时比较常用。
没过一会儿,水面便浮出一个个黑色的水靠。
筏子上剩下的几人都在抽旱烟的铁筷子的带领下游到这处钻出水面。
凤凰从木板豁口下去两步,吹起哨子给他们引方向,不一会儿烟袋几人都靠过来爬上峭壁。
“大张哥呢?”铁筷子烟袋开口第一句就问。
凤凰一手指了指峭壁上头。
烟袋就皱了皱眉头,“再吹一次哨子,他还不动我们就不等了。”
蛇祖把木地板洞口位置让开,到窗户边去吹鬼哨。
凤凰和烟袋几人都爬进峭壁头顶的寨子,脱下水靠,上到二楼来。
人一多,胆子也聚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抬头望向上方的茅草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