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红蛇全身肌肉协同收缩缠绕得越来越紧,虫子被绞得不能动弹,那些触腿几乎全被折断,并且随着毒液侵入神经中枢,虫子动弹的幅度越来越小,几息后最终彻底气绝。
眼见虫子死掉,蛇祖赶忙磕动牙齿唤回红蛇。
红蛇缓慢松开缠绕的敌人,慢吞吞爬动到蛇祖脚边,明显有些疲惫。
为防止那条怪虫诈尸再扑人,蛇祖抄起一只藤编的小筐子将一动不动的虫子扣在了底下,重新塞了火折进去让其再次烧起来,又往筐底压了块石头镇压。
然后立即半跪下来心疼地看着负伤的红蛇,红蛇接触怪虫的部位被蹭刮掉了好几片鳞,鳞下失去保护的真皮层血肉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软黑色,像腐烂的果肉,血管和肌肉烂成一团,蛇祖用小刀试着挑了挑,那团腐肉直接被挑下来,露出底下正常的血肉。
那怪虫有腐蚀性的剧毒,要不是红蛇自身毒性够强,且是自破壳便与各种毒虫蛇蚁厮杀吞食的蛊蛇,那毒怕是要直接将红蛇的内脏腐蚀透了。
蛇祖将那几块烂了的肉刮掉,用另一种消毒药酒将红蛇全身洗了一遍,把掉落的鳞片收起来,然后给伤口敷了草药包好,将红蛇收进袖口暗袋,叮嘱它不要再乱动。
红蛇脑袋搭在蛇祖手腕上,蔫塌塌的很没有精神。
蛇祖叫回方才护住跳出去的几条信蛇,一数发现少了一条,遍寻火烧过的残骸和地板,都没找到最后那条信蛇的踪迹。
怎么回事?蛇祖大惊,他急忙摩擦牙齿边走边呼唤那条信蛇,忽然发现房梁上面铺设的茅草盖中,似乎有些奇怪的东西,在刚才很轻微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