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衣服准备吧。”他没有再多余说什么,只转身对阿宁道。
即便提前做了诸多心理建设,临了终归还是有些惴惴的紧张感。阿宁点点头,将装备包放下,掏出提前备好的衣服,穿过水幕,走进最近的口袋洞穴。
洞穴中有两池套在一起的温泉,一浅一深,但不是连通的,深池在前,小瀑布的水几乎全都流进深池里,两池中间摆着张矮矮的长条石桌。
阿宁踩着石阶下了两步,然后脱掉冲锋衣和长袖,换上了提前准备的挂脖露背背心和短裤,束好头发,撩水试了试温度,感觉有点烫又没那么烫的样子,便踏入池中。
阿宁掬水洗了脸,寻了处石阶坐下,脖子以下全都泡在热水中,嗅着冲鼻的硫磺味,以及压在硫磺味底下的不知名药味,先前的几分不安莫名不见了踪影,整个人有些闲适地放空发起呆来。
而在外面的大溶洞中,张杌寻在照壁底下的暗格中找到了刺青用的工具,和几十张人皮图样,从中挑了几张线条最细腻的打算待会儿让阿宁选一张做参考。
然后根据记忆里的提示来到溶洞最尾端,那里有一具早已备好的棺材。
而棺中的人,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合理之中的一个人,张日山的复制体。
复制人的头旁边还搁着一只石盒子,里面满满放着早已配备好的药材和禽血。
张杌寻将复制人从棺材里抱出来,然后开始按照记忆给的步骤慢慢熬药,混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