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么远。”阿宁没问“他”是谁,只感慨一句,“张家人每次血热都这么麻烦的话,怪不得条件苛刻。”
“其实有近道的。”
张杌寻胸口的纹身已经热得自发浮现出来,他将冲锋衣系在腰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T恤,脚步不停。
“只是张家老宅地底下的那条通道在当初张家人分散撤离的时候就被有意破坏了。”
所以只能绕远路,而这条远路也是让人知难而退的陷阱,没有张家人带领,光最开始的那片密林就足以困死那些觊觎张家秘密的贪婪者。
山体中的裂缝仿佛长得没有尽头,阿宁跟在张杌寻身后一个劲蒙头走着,恍惚感觉这条路其实是通往地狱的。
不知过去多久,脚下险峻的狭道终于出现了变化,前方的一边山壁上出现了断断续续的人为修凿的简陋石阶。
张杌寻将手电筒的光圈拧到最亮,白光直射过去,能看到石阶很长,倾斜着向上延伸出很远,上面遗留着一些残缺的花纹,是张家人惯用的装饰用的兽形纹路。
两人一鼓作气沿着石阶攀爬上去。
由于近前就是张家人遗地的缘故,温泉附近本该趋热徘徊筑窝的雪毛子如今连一根儿毛腿都见不着踪影。
踏上最后一步台阶,耳边听着愈发清晰的汩汩水声,张杌寻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
“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