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
阿宁惊诧,下意识回手摸了摸后背和脖子,“真是防不胜防,虫子钻到我身上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虫子的口器带有麻痹毒素,会让你在昏迷中窒息死掉,最后自然成为它们的食物。”
张杌寻说着招招手让阿宁过来,指着陶罐里咕噜噜沸腾的红褐色药汁,道:“你当时在发热,我给你吃了一粒解毒丸,然后割开你的手腕放了些血,但这只能清掉你体内一部分毒素。”
“接下来你需要对着这个陶罐一直闻,直到里面的药全部熬干。”
阿宁起身走过来坐到篝火边,伸着脖子把脸罩在陶罐正上方,蒸腾而起的热气一下扑到她脸上,眼睫毛和额前的头发一瞬间全湿了,近距离下还有些烫人。
“是闻散出来的药味,不是蒸脸,离这么近做什么。”
张杌寻把她的头推得离陶罐远了些,“这个药本身也是有毒的,只是刚好克制那种虫子的毒素。”
闻着热气中腥苦的药味,阿宁讪笑了下,毒素未完全清除,她的脑子正迟钝着,一时没反应过来,索性转移话题。
“外面冰天雪地的,你上哪儿找的药。”
张杌寻瞥了她一眼,嘴角上扬了点,没有说话,表情耐人寻味。
阿宁顿时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立即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我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