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分钟,前方甬道的尽头摆放着一只黑铁铸成的武士俑,高约三米,面容看上去相当威严肃穆。
张杌寻看到这人俑垂在身侧的右手有两指明显偏长,绕着人俑转了一圈后,便伸出左手用指腹在人俑的右手摸了摸,摸到其指腹到手掌有一行字。
——执血凝魄,当为穷奇。
“就是这儿了。”张杌寻轻喃一声。
然后整个握住人俑的右手顺时针旋转,咔哒一声,人俑底部开始颤动起来,随即整个向后平移了一米,下方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密道入口。
要是胖子和吴邪在这儿,指定吐槽老张家是属地鼠的,到处钻洞。
张杌寻心情略略好了一丢丢,从兜里掏出一只荧光棒折亮了丢下去,看光条坠落弹跳的轨迹,推测下方的路并不是直上直下。
“小心点,洞壁上有早年打的钉子。”
朝身后的阿宁提醒了一句,张杌寻把马灯留在边上,两手一撑入口边缘,三两步就下到了第一道转角处,拐进去不见了身影。
阿宁长吸了一口气,拾起马灯挂在装备腰带侧边,扶着洞壁一步一步小心踩着钉子往下。
顶天了五公分的钉子,细细的一根,落个前脚掌已经是极限,幸好洞壁空间并不宽,后背能直接贴靠着洞壁辅助平衡。
爬了大概二十米,转了个弯,脚下触到了实地,之后的洞壁开始逐渐变得平缓,人可以直接在里面头朝下匍匐前进。
弯弯绕的狭窄洞道像肠子一样辗转回折,加上空气流通缓慢,阿宁爬得头顶直冒烟,手脚肌肉酸困,时不时就能看到前面早已爬过的张杌寻留在转角处做标记的荧光棒,像吊在驴子脑袋前的胡萝卜一样。
阿宁生无可恋地长叹一声,心说当年挖这地道的人一定非常适合当管道装修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