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别问,等你真正成为张家人的时候,该你知道的你自然就知道了。”
张杌寻没有再多说什么,拎着自己的装备走到门前。
“吱呀”一声,门自发朝内打开。
“好好呆在里面,发现奇怪的东西也都不要碰,还有,无论在子时听到什么,或者隔着明瓦看到窗外有什么,你都不要离开这间大殿。”
尾音飘在寒冷空气中,随着木门重新合拢,大殿内恢复了原本的死寂。
阿宁在原地呆坐了一会儿,起身,绕到殿后,在中堂到两侧陈列的太师椅附近转了转。
中堂紧靠着的北墙上照例悬挂着一幅穷奇振翅图,两边各挂着长幅的字,“穷奇守人无晦朔,门外谁能闲剥啄”。
阿宁疑惑,阿宁不解,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两句诗应该不是那种威仪堂堂,表示家族精神门面的吧。
反倒是结合整首诗来看,这两句其意分明是世道艰难凶险如凶兽穷奇当道,不得已孤绝闭塞,用与世隔绝的态度逃避现实。
“奇奇怪怪。”阿宁嘀咕了一句,便没有在意了。
另一边,张杌寻从大殿出来,根据张门雨留下的记忆,找到右厢一间匾额上写着“茹古涵今”四个篆字的房间。
推门入内,入眼,昏暗的房间内陈列着许许多多的顶梁木架,木架上摆放的全部都是张家人上个世纪之前收录的竹简、古籍拓本山海图纹一类的复制品,真正的原件一部分藏在张家本家的内阁,一部分不为世人所知的秘辛则是在清朝古楼建成之时就被运送进了张家古楼底层永久封闭起来。
张杌寻缓步穿过一排排木架,来到房间最右侧靠墙的一处书架跟前,伸出手自下往上一寸寸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