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黑影敏捷非常,车厢外守夜的两个伙计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就被敲晕拖到了一边。
有人手脚轻快地攀上驾驶室门外,将一颗点燃的小烟球从车窗户开了两指宽的透气缝里扔进去。
没一会儿,驾驶位坐的伙计便一头栽倒在副驾上,不省人事。
黑影们互相看看,大家皆是蒙着脸做遮遮掩掩状。
这些人起先还有点戒备,不过很快有人通过眼睛认出了对方,并叫破了名字,“李家的?”
说着眼睛又瞥向下一位,“陈……”
“闭嘴!”一个女声呵斥道,“我们是来干正事的,不是来开茶话会的,既然都心知肚明,离了这里该说不该说的心里也都有点儿数!”
说罢看向第一个开口的人,“潘疯子在去运这棺椁之前,就没在盘口透露点儿什么门道?”
“潘爷走得急。“那人皮笑肉不笑,“而且再怎么说,东西已经到了我们家手里,诸位看看可以,可别坏了规矩。”
“这是自然。”不管心里想什么,众人嘴上还是纷纷应承下来。
与此同时,招待所三楼某个房间内,有人将窗帘掀开小小的一道缝隙,居高临下注视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潘子住进来时就特意选了这个房间,可以将整个院子一览无余。
“小三爷许久不在人前露面,这才刚泄出点儿消息,这些个狗东西闻着味儿就来了。”潘子冷冷道。
金河半跪在稍低一点的窗檐边,透过窗帘缝,用夜视望远镜将整个院子扫视一周,道:“新月饭店的人没来,倒是来了个薛五的人。”
“姓尹的一向擅长逐利避祸,消息灵通,没来才正常。”潘子道。
另一厢,黑影中有手艺人自告奋勇上前,很轻易地就打开车后门的挂锁,进到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