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啊木鱼。”吴邪喃喃,声音轻到离耳即散。
“兄弟,一定要保重啊,胖爷不知道你究竟要去干啥,也不问,但你得记着,不管干啥,自个儿的命一定是最重要的。”
胖子长叹短嘘,像个送孩子赶火车的家长,提着装备包把张杌寻一直送到康巴落谷口。
张杌寻走出一段路,回头看到胖子还站在原地望着这边,笑了笑,右手竖起两指在额侧点了点,信手一划。
胖子哈哈大笑,抬手也回了一个,又使劲挥挥手。
张杌寻转身,收敛笑意,步伐轻快而坚定。
行至两公里开外,从峭壁的警戒洞旁的树上滑下来一个人,穿着藏袍,戴着一张很简陋的木质面具。
张杌寻将手里另一只装备包扔给她,言简意赅,“出发。”
白铃铛,也就是阿宁默不作声地点点头,错开半步跟在他身后。
为了避开雪山之外的眼线,两人徒步横穿岗日嘎布山脉,绕开嘎隆拉雪山的山口到达波密,在当地补充了补给后,又连续跨越一众有名无名的冰川,终于在第十一天抵达萨城。
从张家人的死信箱中取到两人需要暂借的身份信息和钱,在偏僻的无需身份证明的小旅馆里张杌寻帮阿宁做好伪装,自己也缩骨伪装成女人,而后在第二日步行过樟木口岸跨境进入尼泊尔。
将两人过境用的一系列证件材料放到张海客安排的接头点,会有张家安排的人用这两个身份顶替他们正常回国。
张杌寻让阿宁待在住处,自己伪装成当地人面孔,用特殊方法打问了几天消息,随即两人乔装混入一个运货的骡队,跨过当时并不稳定开放的吉隆口岸进入日喀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