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什么也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吴邪从他看似平静的语气里感受到他在为受难的同族忿怒,还有无法掩藏的哀恸。
成为张家人是幸运还是不幸,没有切身体会过,外人自是无法用感同身受做为佐证来评说。
吴邪索性岔过话题,“黑毛蛇模仿的词句通常是高频率出现在寄主本身口中,以及寄主频繁接触的人口中,所以这个人来这里其实是为了寻找什么吗?”
“如果是蛇冢的话,这个蛇冢是不是如野象冢一样的存在,那他要去的应该是拜蛇族的遗址才对。”
“还是说这里的蛇矿底部其实也藏着很多蛇冢,如果他要找的是其中一个,那我们可得仔细想想这个冢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张海客安静听着吴邪的分析,却并没有把这人很可能是追逐着“蛇种”而来的可能性说出来。
毕竟他也不清楚张杌寻是否会将这些秘密同旁人和盘托出。
吴邪和胖子只知道张杌寻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以为是同麒麟血类似的效果,却不知其中还牵扯了某种古老物种的种族进化和形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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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核上原本很有金属质感的光泽快速褪去,逐渐变得暗沉,丝丝幽绿的光流朝着置于其上的那只手汇集,那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手,而是鳞爪。
银白的细碎鳞片将人类的皮肤完全代替,幽光一路攀爬至耳后,将脖颈、肩膀以及脊背全都披上了鳞甲。
张杌寻微微转动头部,微垂的眼睫半遮住的双眼之中,一层雾蓝薄膜自双眼瞳孔处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里面隐约可见的鎏金之色将要冲开束缚。
雾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两边飞快裂解,化为点点散星一样的能量分子,逸散飘落至贴在苍白脸颊的碎发上,然后被吸收。
双眼经过蜕皮恢复了清晰的视野,张杌寻下意识抬眸,双眼内缩窄的竖瞳金波流转,不经意流露出几丝锋芒,浸着凉意,森寒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