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胖爷详细讲讲。”
知道死在这里的人不是吴邪后,胖子眼睛一抹,好奇心便提起了。
“我们审问时通常针对人身上特定的穴位,有特殊的技巧,即便要捏碎脊椎,手法也是一步到位,但这个人骨碎得很是拖延,有几块腰椎被捏了两次以上。”
张九日不屑地撇撇嘴,眉宇间是张家人自有的矜傲之气,“手法粗浅鄙陋,明显学艺不精。”
胖子挠挠头,道:“所以说,是模仿作案?这个人是偷学了你家的绝技,顶着个半吊子来这里害人?”
这话一出,张九日原本微微翘起的嘴角一下绷直,阴郁气息重新笼罩周身。
胖子和丹面面相觑,胖子用眼神询问:咋滴了他这是?
丹半知半觉,轻声道:“如果只是偷学或者模仿的话,那人是学不到精髓的,施展在尸体身上的手法核心没变,只是明显疏于练习。”
胖子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嘶了一声,“能学这半拉儿,肯定是小时候接触过正统教学的,但一知半解就这么大喇喇地施展出来,岂不是说明……”
胖子装装样子捂了捂嘴巴,不讲,不讲。
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张家人,呸,是旧张家叛徒存在。
难怪张九日脸色难看得跟吃了西班牙大苍蝇一样。
这事儿计较起来可比张九日这个别扭反骨仔捅的娄子大多了,木鱼和张海客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炸喽。
“这人是顶着我家天真的脸被杀死的,凶手很可能是一个‘吴邪猎杀者’,我们要不把尸体带上,等找到木鱼他们仨再说。”胖子岔开话题,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