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这蛇刚才趁他沉浸在费洛蒙中时想偷偷溜走,他下意识就给攥紧了。
嗯,他的手在化鳞形态时是能直接卡断张海客的匕首的硬度,对这条蛇来说挣扎的过程就像是在用刀子逆着鳞片生刮。
张杌寻将小臂粗的蛇身捋直了,发现它有近两米长,这么多年过去才这么点,不知是浓缩还是营养不良。
但张杌寻探查了它的气机,血液活跃度很高,甚至有种类似张海客本人被他拎在手里的感觉。
张杌寻略微有些小吃惊,这蛇莫非吃过大量的麒麟竭?不然不会奇怪成这样。
张杌寻把它像缠水绳一样盘成圈圈,避开七寸拎着。
白闪鳞不敢反抗,蔫蔫地耷拉着蛇头。
白闪鳞:……感觉有点死死的呢。
张杌寻知道它在装死,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条蛇身上散发出的情绪分子。
慌乱、畏惧,好奇、跃跃欲试,亲近、臣服。
张杌寻捏了一小缕能量戳到蛇的七寸上。
白色闪鳞蛇身躯扭了扭,张杌寻手指松开一点,虚拢着,它便乖顺地爬上来,缠绕在张杌寻手腕上,低垂着尾巴尖,瞧着莫名有几分狗腿的样子。
张杌寻有些纳闷,怎么颜色对不上呢,费洛蒙景象里那条小蛇明显是血红色的。
但是这条白鳞蛇给他的感觉,跟罐子里那条小红蛇是一样的。
“真是你嘛?”张杌寻表情带着几分狐疑,“你小子在这块儿吃啥了,怎么还掉色了呢。”
而且小哥不是把蛇安置在蛇矿里了么,怎么会这么凑巧,刚进入这里就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