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鬼眼的那只麒麟足部位置,在敲击时声音有轻微异样。
张杌寻用指尖细细摸索一阵,随即掏出匕首沿着石砖缝隙浅浅切进去,很快,一块巴掌大的小砖被他撬起,露出一个仅容一只手通过的漆黑洞口。
张海客将灯光贴在洞口边缘往里瞧了瞧,入目便是数十条纵横交错的丝线,十几枚锋利的梭刃有规律地穿梭其间。
“加强版的十八弦。”他用指腹沾了点砖沫子在手上搓了搓,确认道,“机关是新的,看样子是族长离开时设下的。”
张杌寻歪头冲里面示意了下,有点跃跃欲试,“我来吧。”
张海客却按住他,眼眸认真地看着他,“我来。”
张杌寻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接过他手里的手电筒,压低声音,“小心。”
张海客笑笑没有说话,他解开拉链将右胳膊袒露出来,袖子挽到肘关节上面,然后活动了几下手指,便将手探入洞口。
里面的丝弦错综复杂,还有削铁如泥的飞梭,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有找到最关键的那根丝弦才能破解机关。
张杌寻用手指虚罩住灯头以免太晃眼影响到张海客,他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两分钟过去,张海客紧绷的脸色明显一松,长出一口气,将手抽出来,手背上有道血口正在缓缓往外渗血。
“有惊无险。”他看着流血的静脉,自嘲一笑,“到底是手生了。”
张杌寻什么也没说,只抬手用拇指在他手背上一抹,指尖微弱的银光转瞬即逝,仿佛是错觉一般。
待他收回手,张海客低头看去,伤口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