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杌寻和张海客悄悄对视一眼,没想到这里还漏掉一个。
“这些照片不是这台相机拍出来的。”胖子道,“这些照片很早很早之前就拍了出来,这个人不知从哪里得到了这些照片,然后自己也带着新相机进雪山,不知想要拍些什么,结局是出师未捷死在这里。”
“你们看,照片后面有照片原主人的笔记。”
照片看上去的确有些年份了,图像是很怯的彩色,这是氧化之后色彩失真导致的,上面还有很多黄色的点,明显保存的不是很妥当。
但不影响看清上面的内容,都是一些雪山和藏民,每张照片背后都很认真的写着拍摄地点。
“摄制于第七垭口。”类似于这样的文字。
这应该是照片的原主人一路到达这里路上的景象,往下看,很快就出现了一张人像,那是一个藏族人和一个很英俊的白衣青年,白衣青年是一个汉人,翻过来看,背后写着:拉杂和云岸。
拉杂肯定是那个藏族人,那这个白衣青年就叫做云岸了。
照片中他们的身后是巨大的雪山,显然这是他们进大雪坝子之前的留念,这雪山吴邪他们也认识,是通往温布贡嘎湖的必经之路。
在照片上没有看到装备,但越是看不到随身携带的装备,越是说明这支队伍的庞大,他们的行囊肯定都在马匹身上。
“队伍里有很多外国人。”张海客拿着从吴邪手里分出来的一小叠照片翻看,“有德国人,还有俄罗斯人,汉人只有几个,拍的有些模糊,看不清详细面孔。”
忽然他翻动照片的手顿了下,单独抽出一张来,放到众人眼皮底下,“是这张。”
吴邪一低头,和照片上的三人其中之一人对视上,当即明白了胖子的意思。
那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的面孔,“是我的脸。”吴邪说。
说完他抬眼看向张海客,小声骂道:“真他娘操蛋!”
张海客眼皮抬了抬,没说什么。
那个“吴邪”和拉杂、云岸站在一起,他站在三人中间,背后是一条溪流,很多人在溪流边的石头上坐着喝水,大家都对着镜头比大拇指。
这样的动作让他们显得很像一个典型的旅游探险团队。
照片背面写着:我与两位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