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狐面人轻蔑的笑起来,感慨道:“吴邪有你这样的伙伴是他的幸运,但你有吴邪这样的朋友是你灾难,他会将不幸波及到周围每一个人身上,连张家人都难逃死劫。”
“少特娘废话!”胖子呸了一口血,冷笑,“胖爷今儿走背运落你手里,有什么招数尽管往我身上使,今儿个但凡皱一根儿眉毛,老子跟你祖宗一个姓。”
“很好,有骨气。”青铜狐面赞许般点点头,站起身来,语气闲适得好似执刑的审判者,“那么现在,不幸将降临至你。”
说罢一摆手让出位置,另一个戴着银狐面具的汪家人上前,半蹲下来,端详了几秒,伸手在胖子脸上比划着什么,接着拿出一只针剂扎进胖子颈部。
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思维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意识到自己死期将至,脑子里自动开始回顾起前半辈子的点点滴滴,喜怒哀乐,倒也没觉得恐惧,只是有些遗憾和亏欠。
没完成的事情还有很多,也没能见着云彩最后一面。
眼皮愈发沉重,胖子闭上眼睛,他在心里念叨着遗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事已至此,哥们儿就先走一步,上阴曹地府给他们探探路,赶明儿头七不知道能不能回魂,要是能回去看一眼,就叫他们几个来年清明重阳来自己坟头放一叠花生、两瓶二锅头,说说话,聊聊闲。
他感觉到冰凉的刀刃贴在了自己脖颈上,利刃入肉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滋滋滋”,好似有蚂蚁在啃食他的脸侧。
握刀的银狐面动作轻缓而稳健,用一把半掌长的薄柳刀,一点一点,细细密密地划开胖子脸部的皮下组织,将指肚大的一块薄至毫厘的皮肤轻轻揭起。
银狐面的手法很是娴熟,显然类似的皮囊他已经剥过无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