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德国人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他们是一个不存在的组织,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跟我们不同,我们是各取所需,我们和对方互相研究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中间各自也都做了不少小动作,他们背后的水非常深,但这些都和你们没有关系。”
张海客略微停顿了一下,“倘若你非要知道一切的话,后果你们可能无法承担,也许你们将不得不跟着我们漂泊一辈子。”
吴邪问张海客,“你这属于威胁吗?”
“有时候阐述事实和威胁很像,你若非要这么理解我也不会说什么。”张海客不疾不徐道,“你要知道,我模仿你、研究你已经很长时间了,你所有的转变我都看在眼里。”
“但请你也要明白,你以往的所有痛苦都是你刨根问底得来的,而这些问题本身最初同你是毫无关系的,如今你已经身陷在一个和你有关的巨大谜题里,除非你不信。”
“但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以你的性格,要是能放弃的话,从一开始你三叔根本就不会让你参与进来。”
看吴邪脸色依旧冷着,张海客就笑了一下,“继续追寻下去,你只会把自己扯进另一个大麻烦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些信息和你想证明自己并没有任何关系,这个时候你最明智的做法,是把德国人和我们看成一组人来对待,不要再试图去追查他们的事情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选择不去?”吴邪看着他,直截了当道,“如果这不是威胁的话,我应该有选择不去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