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左看右看,怎么好像就他和潘子一脸懵逼,有些不耐烦道:“你们特娘的打什么哑谜呢,什么口信?胖爷怎么不知道。”
吴小邪便把自己在格尔木疗养院里找到陈文锦的笔记,以及在兰措时定主卓玛传信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胖子听了就大骂他们不仗义,有渠道消息不知道分享。
不过这点不快转眼便被他抛在脑后了,“这么说来,陈文锦害怕的是咱们几个人其中的一个喽。”
吴小邪点点头。
胖子忽然压低声音,左顾右盼神秘兮兮的道:“难道我们几个人中间,有一个是坏蛋!”
几人相顾无言,都没有吭声。
胖子立马举手,拽着自己的脸皮扯了扯,“先声明一下,胖爷绝对是好人,二十四k纯金的好人,胖爷只对明器感兴趣,那个坏蛋绝对不可能是我。”
张杌寻噗嗤一乐,“本来就没怀疑你,脸可以作假,但做饭的手艺可模仿不来。”
胖子乐得摇头晃脑,“这话胖爷爱听。”
见状,吴小邪和潘子两人也扯住脸皮做出几个古怪的表情,表示自己也没有被掉包。
张杌寻自然不用怀疑,用胖子的话说就是,下斗还不忘记带烤红薯的,除了木鱼就没有别人了。
胖子嘴上说着话,脚底下不动声色的往小哥边上挪了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小哥的脸颊用力一扯,然后迅速放手跑出五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