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位姨母比虞晴的母亲小了一轮多。
“她……”
虞晴想确认一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王夫人。
她还没问出口，贺听澜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轻轻点头：“她是。”
还真是她啊。
虞晴知道之后，心情复杂。
她来京城这么久，都没机会正大光明的看过那位传说中的外祖母。
不过，对方的事情，倒是听过一些。
参加各家宴会时的消息，或是一些陈年旧事。
有些是贺绮兰悄悄跟她说的，还有一些是她跟青玉几个闲聊的时候，对方随口提到的。
虞晴的这位外祖母在京城的名声，或是风评，并不算是特别好，但是也没太差。
毕竟，谁家没点事儿呢，谁还没有一点不方便提起来的旧事。
而且，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如今年轻人说年轻人的事情，鲜少去提长辈的事情。
虞晴知道这位外祖母如今日子富贵，不管是她身后的楚家，或是嫁过去的林家，在京城都属于位高权重。
她自己日子过得好，却从没想过远在青州的女儿。
自己这个外孙女来京城这么久了，人家有时间参加各种宴会，甚至还去城外礼佛，都没功夫搭理虞晴。
这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虞晴也没强求。
对方看不上她。
她还不想跟对方攀上关系。
万一以后自己真出息了，再让对方沾上光了，虞晴怕是要懊恼死了！
如今这样的距离就挺好的。
楚家人倒是派人悄悄送过几次礼物。
虞晴客气的收了，又客气的回礼。
没有撕破脸的意思，也没想过要多亲近。
楚家似乎也明白她的态度，并没有过分打扰。
王夫人之前找麻烦，虞晴也只当她是有病，没多管。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跟王夫人长得还挺像的。
此时虞晴忍不住想：自己顶着这张脸在京城各种晃，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位外祖母知道后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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