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活口不在他手里,他也查不出来什么。
而且,人又是在城外,他们的管辖力度不够,有些事情也很难调查出来。
陈知府不好多说,只关心的问了问日常。
贺听澜这边没什么事情,不过却也不想轻拿轻放,让陈知府怠慢了自己。
所以,稍稍说些话,适当的敲打一番,让他对林州的治安多上些心思。
陈知府还能怎么办?
老实的挨训呗。
谁让是在他的地盘上出事的呢?
贺听澜也无意为难人,所以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把人打发了。
陈知府也乐得自在。
只要贺听澜别发疯乱杀就好。
不然,他怕是真的难活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贺听澜终于意识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
他之前没舍得用虞晴送他的修复膏。
昨天没办法,虞晴那边催着,陈知府不放心,大夫也提醒他要仔细一些。
贺连营一直盯着他,大有他不上药,就直接把他按倒了强行上药的架势。
无奈之下,贺听澜也就歇了想把药收起来私藏的心思,心疼的涂了一点。
今天早上,他又在贺连营的死盯之下,再涂了一点。
昨天贺听澜就觉得有些不对,今天再涂一次,更加验证了他的想法。
骨头里有点暖,还有点舒服啊。
没恢复的腿,有的时候是会疼一点。
当然,对于贺听澜来说,那点疼痛其实也不算什么,他都不在意。
但是这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他不可能不在意。
涂了两次药,他的腿就不疼了。
从昨天到今天,几乎是一天一夜的时间,一次也没有疼过,一点痛感也没有。
如果说是因为他的腿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