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感觉也不差。
虞晴平复了很久,然后才坐下来,准备给虞景写信。
她暂时回不去,又不放心弟弟,便想着写信分享一下日常,顺便问问对方的日常。
虞景前几日刚给自己写了回信,虞晴算着日子准备给对方回一封。
正好今日学了骑马,还可以跟弟弟分享一下。
随着墨香在房间里飘开,虞晴过快的心跳也慢慢恢复过来,原本微红的耳尖,也慢慢的变成了正常的淡粉色。
贺听澜将虞晴送回去之后,脚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平复了一下自己过于躁动的情绪。
只是心跳明显不太听话。
贺听澜无奈之下,只能坐在桌上,摊开一本兵书看看。
如果不是腿还需要恢复,他其实更想出去耍一会儿枪。
过多的精力,消耗出去就好了。
但是,不行!
从前他是无所谓的。
活着可以。
战死也没问题。
这是他的宿命,他从来没想过,会有第二种选择或是结果。
但是,现在贺听澜犹豫了。
他想,姑娘家大多都是喜欢正常的男子吧?
他若是缺胳膊断腿了,怕是连一点优势也没有了吧?
所以,脸得保养。
身体也得保养好。
至少,不能缺东西!
那就不能强撑着耍枪了。
只是兵书摊开半晌,贺听澜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他送虞晴回到院门口时候,对方眉眼低垂,声音柔和的那一句:兄长,晚安。
兄长。
晚安。
简单的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在强烈的刺激着贺听澜那颗不太听话的心脏。
?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