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都理智又克制的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并不会让对方觉得冒犯。
贺听澜有意往前迈一步,又怕吓到人。
时间还是太短了。
好在他养伤的时间久,西北那边,在他连攻下几城之后,如今番邦那边也都老实了很多。
再者,西北守边将领也并非他一个人。
陛下再信任他,也不可能将边关的所有权力都交付在一个人身上。
总要再派一个,彼此制衡。
所以,他离开一阵子也不成问题。
时间还长,那就不着急。
贺听澜心想:那他就再探探看,若是虞晴对于他的靠近并不排斥,那他就寻个合适的机会,试探一下小姑娘的意思。
委婉一些,也别太冲动。
若是小姑娘不愿意,那他就退回一步,回到兄长的位置。
纵使不甘心。
但是,相比自己的心思跟情爱,贺听澜更愿意尊重虞晴的想法。
他不想自己的喜欢成为束缚对方的枷锁。
贺听澜想,哪怕他爱慕虞晴,哪怕两个人之后成婚过日子,但是他也不会将人拘在府里,当一只被折了翅膀的雀儿。
他是想与她携手,而不是要将她困住。
正琢磨着要不要主动问问看,虞晴在愁什么。
结果大师傅们就来了。
一听大师傅们的来意,贺听澜就知道,烧琉璃的这件事情,真正的成了。
既是如此,那就该早点报到京城。
该是虞晴的功劳,谁也别想跟她抢。
有贺听澜在,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谁敢抢,那他的刀尖就向谁!
察觉到虞晴的目光,贺听澜想了想点头:“我这边跟陈知府商议一下,早点报到京城,让陛下定夺。”
涉及到利益之类的事情,到底还是要让陛下做主。
毕竟,最后烧出来的银子,归陛下钱袋子的占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