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她想了想才跟了一句:“要我说,看今日的行为,这姑娘就不像是一个心思赤诚的。”
这话一出来,高锦如赞同的暗自点头。
虞晴心里转过万千想法。
贺绮兰也没藏着不说的意思,笑着扬了扬下巴:“她明知道自己家中情况复杂,还在这种时候,张扬着把东西送过来。”
“要我说,她也是在赌,赌咱们晴娘心善,又不了解她家中情况,以后与之往来,增加她手里的筹码。”
倒也不是贺绮兰想把人心想的太坏。
实在是看多了,都有些应激了。
虞晴想着刚才麻婶来说起这位卢三姑娘送礼的情况,不由赞同贺绮兰的说法。
对方若是低调送礼,还可以理解为还人情。
但是,对方不是。
卢三姑娘送礼的时候,带着贺礼来的小厮与婢女在自家府门口高声喊了三次。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来送礼了?
而且,同在府城,卢三姑娘能自由出门,想来对于外面的事情,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
所以,虞晴跟谁交好,如今身份地位如何,对方大概也了解了。
虞晴甚至忍不住阴谋论起来,难不成上次马车坏了,把自己堵在那里,真是算计吗?
细思极恐啊!
见虞晴陷入了思考,贺绮兰并没有再多说。
这件事情,其实也好解决,回头跟兄长说一声,让他直接去震慑卢老爷比什么都好用。
但是,这还要看虞晴的意思。
她愿意,他们就安排呗。
她若是有别的想法,那他们也愿意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