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正常。
距离最近，收到的消息也最快。
他们如果想进来早来了，根本不会等着商场宣传。
人少，温度低。
虞晴跟另外一个小姑娘，跟两个门神一般站在那里，对着少得可怜的人宣传：“云盛商场六周年庆，消费满998即可获得抽奖券，奖品丰富，最高大奖是笔记本电脑哦，同时满三百即可获得三十消费券……”
虽然没人，但是虞晴跟小姑娘宣传的还是很卖力的。
没办法，拿钱了，就得好好干活嘛。
商场别的不多，监控遍布角落。
所以，别管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干活就是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虞晴这边一共路过了六十二个人，其中二十一个人听到宣传进入了商场。
别管最后有没有消费的，进来就算是一种进步吧。
“下午要是还过来，早点看APP消息，别迟到。”
结算的时候，负责人头都不抬的说了一声。
虞晴点头应好。
结了钱，脱下围裙，虞晴也是摇身一变，成了消费者。
她在商场转了一圈。
环境很好，人也很热情。
但是，东西太贵了！
虞晴转了两圈，没敢问价。
但是，她看到其他人问了，还试了。
一件不起眼的外套要四位数！
你返券，它也是四位数啊！
虞晴暂时没打算买，所以也没仔细看，不知道是不是用料好？或是做工精细？
虞晴看了一会儿热闹，又去了一趟地下一层的超市。
结果，没会员卡，进不去。
虞晴：……
她只能默默拿出手机。
